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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不由自主,但或許順應自然是快樂,所以到如今,不得不信一切的團聚或別離都是注定,即使挽回或破壞都是徒勞。所以到時下,仍然堅定他是我最終嚮往的島嶼,抵達后就此定居再不想離開。以爲是苦的終有甘味,可能是此時唯一堅持著的信仰。已有一年告別了深夜寫作與悶在耳機裏的聲音,曾經被我視作生存的唯一意義,其實失去它們,便會遁入另一種生活領域中,即使是一種荒廢的狀態。我曾承受不了的荒廢,在島嶼上擱淺。是甘願,抑或只是享受此刻停泊。會起航的,只在朝夕。他不會僅作爲一場煙火陪伴短暫的歲月。就像你對我的了解,一度你能證明給我看,一度我不願意相信你的表白。最後都活在我的漫長歲月裏,煎熬糾纏或者是彌漫著沉醉的硝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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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不使花再開敗,我將枯萎埋進塵埃。
死亡的氣息隨他的形象倍感親切,怎麽面對生死。終于可以棄卻舞臺的光芒而藏于角落黯然。是否擁有愛人就飽滿了心緒,再無他求。這決定否決我的自以爲是,原來只是模仿擺設于廳堂的水仙靜謐姿態。像是斷去臂膀失了優雅。他的文段字句再不如從前琭珞珠璣,粗鄙地對世俗形態詢問,一種彷徨天地間廣袤方位不落邊際的慌張。你知道這一切果然如他所說,接近死亡了。
你也不能再發表一知半解,徒生誤擾,看來一副嬌揉造作的語言韻味。一些無發端的詢問如花開敗也就敗了,還葬它作甚麽。償不起眼淚,就不灌溉枯朽的命脈。
酸楚的日子是不是有過,記憶裏一些滲微的情節載錄得清晰。是要尋求一道可化解的符咒,說過的話都不算了,喜與憂又有何重量,曾積壓他的心頭。對你而言,是他人腹中常進食的普遍歡樂,自己卻將它視作奢侈。怎樣都承擔不起的奢侈戀情,終究冷靜退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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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是會選擇投奔山野,棄身心骨血于無人流連的曠野。
看似荒廢的人生,其實澎湃在血液裏的新生力量無人看見。所謂的愛人也不能夠。尚封鎖的内心,由另一個自己照見,某一天它竟然反向而行。
從花好月圓處起步,我見到許久未見的她。個性依舊強烈,字字句句頽然不敢直視,因而小説擱置三年,似與舊友失訊,逐漸淡忘過去沉溺的情節。
得知她已故真相時,淚流不止。但繼續寫信,自己作郵差,送往她所在的地點,逐字逐句親口念給她聼。生命交托蓮花聖地,俗世情感必須話別。
我只知道這生猶如過往短暫寄宿的旅途,華麗蒼白終究是一瞬幻變。她明白這道理,因而無悔且縱情,似一場煙花就夠了。
你不明白,我也不能夠,一切已打破常規的記錄。彼時的感情看似熊熊火焰,始終灼傷的是年少的青春,而非任何身體發膚。
[寫給“蘇内河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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